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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宴】(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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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叫我雷锋哟 发表于 2019-7-12 15:16:5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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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日宴
  字数:5625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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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秀泷,初二,身高1。64米,体重47公斤,在岭南男中就读,成绩优秀,长相斯文乖巧,是师长眼中的模范生,同学们妒嫉的对象。但我有个秘密,难以启齿的秘密。我虽然还是个处男,又一副很清纯圣洁的样子,其实本性非常下流淫荡。虽然在男校,同性恋是很普遍的,但我还要更无齿下流。我不但是个同性恋,还喜欢被人强奸、轮暴、虐待……大概就是所谓的SM中的M吧!但我不想被父亲发现进而担忧,只好隐忍不发,装乖到底……
  其实父亲就是我的第一个性幻想对象。自从母亲过世后我就对他抱有这种下流的欲望。想被他巨大厚实的手掌揉捏抚弄,想象他粗硬的手指拨弄我的舌头和肉棒,在我耳边呵出暧昧的气息,吐出淫猥的挑逗。
  「啊~~~啊~~~嗯~~~呜~~~~呜~~~噢~~~」
  别误会,这可不是我的叫声,而是色情录像里的音效。今天我实在忍无可忍,趁父亲要出差两个月,家中无人,我去租了一堆色情书刊和光碟来看。出租店的老板一脸「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表情看着我。但在我酷酷的从包里掏出几张千元大钞后,他立刻换了副巴结的脸孔,流着口水介绍了我好几部变态轮奸片。 哼,这个世界本来就笑贫不笑娼,我冷笑。
  呐,我正在看的这一部叫做《少林十八铜「棍」阵》,一刀未剪,无码高清,真得很赞哦!一个十三、四岁的富家少爷,长得温婉如水,楚楚可怜,家道中落被送进少林寺,自然沦为各家师兄师叔师伯的泄欲玩物。看到他被十八铜人的十八根大肉棒狂干的凄厉悲惨绝伦的盛况,我最先起反应的竟然不是鸡巴,而是白嫩嫩的两片玉臀之间粉嫩娇艳的肉洞!穴口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一张一合的蠕动着,一股尖锐的瘙痒从屁眼深处扩散到全身,令前方的分身跳了起来。
  「呜~~啊~~~呵~~~呜哇啊~~~不~~不要啊,清净师兄~~~呜~~~
呃不要!啊呀,好大呀~~~你的大棒棒要戳烂我了!奥呜~~~~我的的穴穴~~~
小浪穴不行了~~~哎哟~~~不要~~~不要再干了~~~你们今天停止好不好?小奴真的受不了了~~~~明天再~~~唔唔唔~~~~」
  凄惨娇柔不住求饶的人儿,红肿破皮的小嘴又被强行插入一根婴儿手臂粗的大鸡巴,黑绒绒的阴毛几乎盖住了少年白玉般的面庞。两个和尚一人一边,扯住少年凝脂般的小手握住自己罪恶硕大的男性象征「噗嗞卟嗞」的抽动着,一面淫笑一面用粗硬的手指扯弄少年被捏的酱紫的娇小乳头,不时埋首在他布满红痕的娇躯上肆意品尝……
  我心头一紧,顿觉口干舌燥,不由自主地喘息着将手伸入衣物中搜寻,并用力揉捏自己殷红的樱乳,一边「嗯嗯啊啊」的扭动着半裸着的白皙肉体。
  「嗯~~~呜~~~~」少年的泪水几乎是喷洒而出!他那幼嫩的玉足被强制弯向脚心包裹住两根大肉棒抽动,四只粗鲁的巨灵之掌不知轻重的捏拧着他软玉般的嫩腿,留下了青紫乌黑的痕迹,直弄得他抽筋不止、疼痛难当。
  「嗬嗬,小师弟,你这个淫乱的贱货!你的洞只适合含我们的鸡巴,让我们奸!乖乖让师兄们疼你,你才会爽!哦喔啊~~~~」,清净和尚跪在少年两腿间,用自己粗硬的鸡巴粗鲁地狠狠干着那几乎禁不住蹂躏般「吱吱」哀叫的桃源洞。狠抽狠插令精液和鲜血飞溅出淫糜不已的音色,「你听听,你可爱的屁眼多喜欢我的老二!都唱起歌来了。呜呜~~好爽!夹得我都快射了!啊啊~~~~」
  余下两人无处发泄,一人一边握住自己操弄,一边低头咂着少年小小的玉柱,不时吮吸着两颗蛋蛋,压榨他最后的精力;另一人更无耻地躺在清净与少年胶合处的下方,伸出舌头舔食抽插间飞溅出的精血,一边伸出双手恶劣的揉动两片粉臀,将它们拉的更开以便清净的进出。
  「哈~~哈~~~」我不住的喘息着,激动不已的扯去半挂在身上的衣物,心里多么地渴望正被奸淫玩弄的人就是自己。我饥渴难耐的抚摸着自己那比AV少年更白皙柔滑的肌肤,兴奋的抚慰自己那奇痒难忍的菊洞。但是,我好小好紧好窄,连一根手指都挤不进去!我焦急得热泪盈眶,不住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搓扭着、翻滚着,唾液沿着精致的下颌流了出来,艳红的娇唇吐出淫意的娇喊与哀号,软媚的肌肤一片樱红。最后在欲求不满中浑浑噩噩的射了出来之后,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窗外的冷风吹醒。影片已经放完了,屏幕上一片雪花。
  我关掉电视,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关上窗户,然后走向浴室。
  浴室中我一面淋浴,一面端详镜中的自己。水雾中纤细柔韧又修长的少年体态,白嫩水滑得令一票豆花女妒恨不已的美丽肌肤透着情欲的嫣红;胸前的红果晶莹肿胀,散发着情色的气息;最最勾人的,莫过于我那双雾气氤氲的琥珀色莹莹水眸,妖媚冶荡,清艳中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引人犯罪。
  「呼~~呼~~啊~~嗯~~~嗯~呜呜~~~~」
  看着镜中的自己,我情不自禁的喘息起来。粉色的肉棒颤巍巍的抬起头来,看上去是那么得稚弱娇嫩,虽然不是很粗壮伸出一只青葱笋尖似的纤纤玉手,轻抚自己形状优美的龟头,以指尖轻戳中间流着欲液的小眼。我的喘息粗重了起来!
  于是我红着脸颊,又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揉搓淡淡柔毛下的蛋蛋,捋开包皮给自己最直接的刺激。
  「呜呜~~ 呃~~啊~啊啊啊啊~~」
  想象自己正被别的男人爱抚着,我激动的吟喘着,艰难的射出白浊的液体,弄脏的光洁的镜面。
  现在还是春假期间,不用去上课,而且我也没有参加社团的活动,思前想后,我决定前往银座。我明明拥有这么动人心弦的美丽身体,这么明媚动人的娇容,却空闺寂寞14年,我说什么也不甘心!万年处男根本就是丑男的独家专利,而且像我这样的美人,十之八九都会红颜薄命,如果到死都还是处男的话。我打了个冷颤。
  决定了!
  我要到GAYBAR去当陪客少年!
 无论是天照大神还是须佐之男都绝对无法阻止我舍弃自己珍藏14年之久的
  处男之身的坚定信念!
  当晚,我被直弥介绍给ZERO的妈妈桑兼老板洋子。别误会,「她」不是女的,也不是男的,「而是个正港出品的完美人妖。」这句话是她自己说的。就外表来看,洋子绝对不愧为一代佳人,冷艳高挑,身材火辣;不过听说她个性暴躁,无人能敌,就算在漫画界,也只有暴龙能和她一较高下。凡是她看不顺眼的客人一律被她让保镖扔出ZERO,什么商政名流都无一例外。不过,像我这么人见人爱的绝世美少年,理所当然是属于和她投缘的一类啦,最后说定她会给我找一个极品好男人开苞~哇~~~~好期待噢~~~
  就这样,我开始了蔷薇少年的玫瑰人生,穿梭于众家俊男充满占有欲的眼光之中,享受着被渴望的快感。
  几天后,我被点名坐台,洋子飞了个媚眼给我,笑得一脸暧昧。我只觉得汗毛直竖,冷汗涔涔。
  来人是穆先生,算是我的熟客。只不过他今天不是一个人来的,应该说,他带来了一个人。那是一种电光火石的感觉,只一眼,我就知道,我要这个男人!
  「阿雪,」穆先生异常热络的向我介绍,「快过来,这位可是大金主!我给你介绍,这位市道明寺财团的总裁,道明寺风先生。快打招呼呀…」
  性感的男人!
  纵然过长的发覆住他的眉眼,在这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我依然可以清楚地看到,在那比鸦羽更黑亮的发下,那双黑钻般灼亮的眸子里火辣性感的视线缓缓滑过我的肢体。
  一道电流通过!我气息不稳的喘息起来……这个男人,在剥我的衣服,用…
  …他的眼睛!
  我咬咬唇,不服输得回视他,用千回百转的眼神缓缓地抚摸他敞开的丝质衬衫下古铜色的胸肌。
  男人危险的眯眼,修长有力的手指随兴优雅的拾起一杯红酒,来到我面前,缓缓倾倒在我头上。
  我不闪不避,微微勾起唇角,浅浅的覆下睫毛,轻轻抬首,接受红酒的洗礼,同时伸出细软的小舌,享受地舔食唇边滑过的液体。
  男人的呼吸也变重了,他扔开空杯,一把握住我的肩带进怀里,低头缠绵的吻我。
  我伸出双臂环住他坚实的背脊,在他的吻中绽放出胜利的微笑,他,被我勾引了!
  我很惊讶!他带我回家,而不是去宾馆。
  然而更让我惊讶的是,他家竟然就住在我家对面那幢楼的34A!
  我疾步冲向客厅的落地窗前,伸出不知是因为生气或是紧张而颤抖的玉手,握拳再放开,最后鼓足勇气用力拨开窗帘………………
  「啊~!」我只觉得耳边一阵乱响眼前金光一阵乱冒一股热气从脚跟一路冒
  上发根最后化作一阵白雾喷薄而出透过熟悉的阳台的里面的非常熟悉的透明的窗
  纱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我的地毯我的床我的电视我的浴室的门简而言之是我的
  家的我的房间啊!
  我惊恐万状不顾形象而地瞪大了双眸,喉咙咯咯作响却说不出话来,全身瞬间石化,再像被失忆的海堂叫老师的乾贞治一样从头到脚全身变白。
  结实温热的胸肌贴上了我僵硬的背脊,盈盈一握的腰肢蓦然一紧,耳边热气氤氲,我汗毛倏地竖起,不顾自己生理上的抗议将圆睁的大眼瞪得更圆,「你偷窥我!」
  我羞愤地回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自慰的样子好淫!」
  男人似是无法克制的喘息起来,钢铁般的双臂几乎将我荏弱的细腰掐断!
  「没错!我每天都视奸你!你这淫贱浪荡的小妖精!今天我就要用我的大鸡巴狠狠地鸡奸够你的贱屁眼!我要干到你一个月都下不了床,上得你的小鸡鸡里再也流不出一滴骚水来,日到你再也叫不出任何勾引男人的声音来!看你还敢这样勾引我!」男人几乎是恶狠狠的低吼完,就猛然低下头熊熊的一口啃上来。他低沉浑厚的嗓音因为过分昂烈的性欲而沙哑,明明是那么淫猥下流的侮辱性言辞,却吞噬让我全身发热,屁眼也开合蠕动着骚痒起来;但更要命的是这个激得不能再激的舌吻,让我舌根发麻,唾液泗流,浑身酥软,胸前的娇乳和下身都同时勃起了!
  「啊!」我惊叫了一声,下一刻便被他扔进奢华无比的圆形大床里。我湿润着一双美目,盲目的挥舞着四肢,徒劳地在一堆柔软光滑的被褥中挣扎着想要恢复双足立式动物的地位。只听见「嗤嗤」两声裂帛声,道明寺风已撕开自己的衣服,赤裸着向我扑来,呈45度角挺立的紫红色大鸡巴青筋暴跳地抖动不已,龟头湿淋淋的,仿佛还在不停的膨胀。
  我看得兴奋极了,任他扑上来啃咬着我细白纤秀的颈项,一手撕扯着我的衣物,一手恣意的在我娇嫩的肌肤上粗暴的抚摸揉捏拉扯着,像一头豹在撕咬自己的猎物。他碰到我早已硬挺湿润得不象话的分身,谑笑着狠狠地捏了一把,「你自己看看,说你不贱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还没碰就先硬了!屁股的洞呢?是不是又湿又痒呀?不要紧,一会儿我就让你又痛又爽,高潮迭起!」
  「啊呜~~~」,我哀哀的叫了一声,楚楚可怜的吊起一双雾涟涟的泪眼睨向他,扭着泛出粉红的娇躯,委委屈屈地伸手抚向骚痒得象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动的后孔。可我才刚碰到开合着乞求爱抚的洞口,就被道明寺狠狠的捉住拉至头顶用衣服的碎布条牢牢绑在床头……
 「啊~~~啊啊~~~~呜呜~~~不要~~~屁股~~~屁股好痒~~~
  呜~~~嗯~~~~不要!啊啊啊~~~不要这样,我会死的!啊~~~~会被你玩死啦~~~~「我抖着细细的声线,泪眼婆娑的哭叫起来,同时恐惧又激情地辗转着身体,痉挛的白嫩脚趾蜷曲起来缴拧着床单。
  道明寺残虐地扬起满足的微笑,顿时把我迷得稀里糊涂不知天南地北;同时我勾人魂魄的娇喘声和叫床声也令他傲然的坚挺更加亢奋、硕大、粗长。我看了不禁喉头一阵地发紧,心脏「嘭嘭」直跳。
  道明寺狡猾的一笑,突然不知从哪儿捞出一根羽毛,狠笑道,「好痒是吧?
  那我就让你爽到最高点!「
  「不要~~~~~」我放声尖叫,惊骇不已的挣动被缚住的双手,扭着光裸滑腻的身躯想要逃开,才爬了两步就被道明寺握住脚踝拖了回去。他残忍的用于羽毛轻轻挠弄我敏感得泛红的娇柔肌肤,怕痒而蜷缩的脚心,还有禁不住刺激开始颤动着不住喷射的娇嫩玉柱!
 「啊不要~~~~~~呃啊~~~哈哈~~~不要~~~嗯~~呃~~~受
  ~受不~~~~「我难受的喘笑哀叫着在床上翻滚躲避着,细致的雪肤上都泛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更要命的是我的屁眼奇痒难耐,不住的蠕动,饥渴的想要被男人的巨大鸡巴狠狠地奸淫日弄!
  「啊啊~~~~~求你不要!呜呜~~~嗯~~噢︿求求你嘛~~~快,快点给我!我要你的大鸡巴!啊嗯~~~~~哦哦哦~~~快干我!日破我!上烂我!奸死我!」我神志不清的吐出淫词浪语,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哎唷~~~~哎哟~~~~我受不了了啦~~~~~~屁眼好痒好难过好奇怪啊~~~~~啊啊————里面有虫在钻啊~~~嗯嗯~~~呜呜~~求求你,恩客,好哥哥,哦哦~~~亲爸爸~~快用你的大阳具捅我淫贱的屁眼吧~~~」
  我面向道明寺,张大雪嫩修长的美腿,邀请着,粉嫩的菊穴在他面前毫无保留的绽放开来,粉白滑腻的屁股蛋子在纤腰款摆下微微晃动,软软颤颤,晶莹剔透,仿佛要化去一般,难描难画的春意盎然!
  道明寺被我勾得倒抽一口冷气,促喘着扔开羽毛,紧握住自己的肉棒狠狠抽动了几下,然后从床头取出一个奇怪的滴管,将我翻过身来压住。冰冷的液体滴入我的敏感的肠道,化作一股炽烈的热流,更强烈的性欲袭来,几乎令我惨叫起来……
  「啊啊~~~~你、你做了什么?呃嗯~~~~~放,放了什么进去~~~呜呜~~~讨厌啦~~~~啊啊————好、好奇怪,身体好奇怪~~~不行了~~~」
  我更加努力的扭动挣扎,他却轻轻松松地拎起另一一条碎布缠住我即将喷射而出的可怜份身上!精液瞬间倒流回精囊,我头脑「嗡——」的一响,只觉得自己就快要爆炸了!于是我放开嗓子大声哭泣淫叫起来,「呜呜……破了,要破了,我的蛋蛋要破了!啊啊~~~快解开啦~~~呃呜~~~你真的要玩死我了~~~~呜!」
  惊愕写在我倏然张大的泪眸中!道明寺竟然毫无预警地将青筋纠结的大鸡巴插入我淫叫不止的樱红小嘴里!我的口鼻充斥着他强烈的麝香味道。他激情无比地上下律动,低喘着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哈~嗯!好湿!好热!呜……噢——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你的小嘴真适合含男人的鸡巴,吸得我好想射!呃……如何,男人的大香蕉好吃吗?你也好爽是吧!呜……哦……真好干!和我想得一样……不!是更棒!嗯嗯哦…………」
  「唔……唔……呼唔……」,我终于尝到了我梦寐以求的男根的滋味!垂下还挂着泪珠的眼睫,我不禁「嗞嗞」作响地深深吮吸着。男人粗长的阳具直插我喉咙深处翻江倒海,浓烈的男性腥香刺激得我唾液长流,令我一阵阵反胃的同时也说不出的狂喜。他那浓密粗硬的褐色阴毛随着他粗鲁抽插的狂野动作刮挠我细嫩的双唇及脸颊,令我感觉不出脸颊上异样的感受是痛是热还是爽。…
  我全身酸软颤抖的渴望更多,唾液划过单薄的胸膛,留下一道道湿痒的痕迹;屁股的洞越发潮湿痒热地蠕动着发出「吧唧吧唧」的淫声,整个身体燥热得要喷出火来!
  正在这时,他从我口中抽出了湿淋淋的巨大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微弱的灯光打在上面,我的口水混着他的爱汁滴落,牵出银丝,闪烁着淫猥的光泽。
  我半启朱唇,星眸半掩,透过一片红雾的视线渴求的望着他,连扭动的力气都丧失殆尽。他微喘着伏下刚健雄壮的上半身,轻怜蜜爱地啄吻我的眉眼、脸颊、额头和唇角,然后……是缠绵悱恻的深吻……我仿佛躺在云端之上,飘飘欲仙…
  …
  「唔———」我的尖叫消失在他炽烈的热吻中,这个狡猾恶劣的男人!我从云端掉落回现实之中,奋力挣扎,目眦欲裂的瞪向他——这个狠心的男人,居然趁我迷醉之际,抬起我两条软趴趴的玉腿,一招直捣黄龙就要狠狠插入我毫无防备的「菊花妹妹」口中……
  他用力压低我的双腿,把我弯曲成奇怪的角度,自己的鸡巴正对着自己的胸部,粉臀倒悬在半空中,让我可以亲眼目睹他巨硕的龟头在柔软的穴口揉顶了两下后就「突」地干进我的小屁眼中。
  「唔唔~~~嗯嗯~~~」我泪如雨下地摇乱了一头柔细的亮丽短发,心里不住狂喊着:「我的穴!啊啊啊——好痛!呜~~~混蛋!我那么小那么紧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耶~~~~怎么可以用那么大的东西一下子就插进来?呜呜~~~~
呃~~~好过分~~~好过分呐~~~~」
  这种撕皮裂骨的疼痛令我难以忍受,哽咽着透过泪雾想看清自己的屁眼是否被捅破流血了。却只看见自己的穴眼紧紧的收缩着,蠕动着含吮男人的龟头发出「唧唧」响声。道明寺闷哼了一声,满头大汗的放开我被吻得红肿不堪的樱唇,怜爱地探出柔舌舔去我的泪水。
  我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委屈的呜咽出声:「不要了~~~呜呜~~快拔~拔掉啦~~~我被你干破了~~~嗯嗯~~~好痛好痛!呜~呜~~~出来~~快出来~~~人家不要了~~~啊啊~~~呜呜呜~~」
  道明寺不住温柔的亲吻我,并且柔声安慰我,「宝贝,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第一次总会有点痛,你乖,忍一忍。让我用鸡巴磨一下,只要把屁眼干开,以后你就会舒服了。」说着就不顾我凄切的哀求,开始旋转他强韧的腰部,深陷在紧实内壁内的大龟头也做起了圆周运动用力的研磨起来。一股酥麻的销魂感伴随着后庭撕裂的刺痛从尾椎窜遍全身…………
  啊~~啊~~~啊啊啊~~「,我哭得梨花带泪,欲生欲死,媚着抽抽噎噎的声音大叫」不要!「肠壁随着男人大幅度的动作受到牵连而阵阵绞扭痉挛。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吸咬我胸前晶莹肿胀的红果,一边像变了个人似的吐出粗陋的淫词浪语,「嗯~~别用力夹!我的龟头会断在里面,」他伸出大掌拍拍我颤巍巍的雪臀,「还是你想一辈子含着我的大龟头?嗯嗯~~~~唔—真劲!你这个天生适合被男人上的男婊子,喔~~~~感觉到了吧?我的大鸡巴正在扩张你淫贱的小肉洞。你的小淫穴像女人一样可以被磨开弄松,然后你就会变得比以前更淫荡,每天小屁眼不尝够鸡巴的味道喝够男人的精液就会食不下咽睡不安枕哦!所以你要乖乖的,哥哥就每天都用精液灌溉你哦!」
  「啊啊啊~~~哎~~不要啦~~~~」
  「嗯嗯~~~哦哦~~~~噢~~~」
  「呜啊~~~不行啦~~呜呜~~~」
  屁股被大肉棒弄出奇异淫秽的声响,与我断断续续的叫床声和床铺的倾辄声交织在一起,令我羞怯欲死。可偏偏在这时,许是先前灌的药起了作用,穴肉又开始麻痒起来。
  「啊————————」,可怜我还来不及发出愉悦的娇喘,就被迫再次尖声惨叫起来。道明寺突然向我嫩穴内狠命一耸,又顶入半截玉茎。
  「怎么样,松开了吧?哥哥的大肉棒好不好吃?」他露出下流淫邪的笑容又顺势一顶,我「啊」的尖叫着被顶得整个人向上一耸,肉柱紧紧地擦着嫩壁深入体内!
  「呜~~~嗯~~~~」因为穴肉的麻痒被肉剑一刺而暂时消退,从后穴沿着脊骨传来阵阵触电般的舒爽,于是我软下声音,弱弱的媚哼着,在疼痛中消退的春情又渐渐勃发起来。如丝的媚眼不禁飘向两人交合之处。只见一条毫无节操见缝就钻的大蟒蛇,已有大半陷入我娇媚的玉洞中,胡乱扭动着骚扰着敏感的粘膜,搅得我欲仙欲死……
  头顶传来男人低哑的闷笑:「小宝贝,你偷看看!哥哥的棒子干得你爽吗?
  大鸡巴插小淫穴看在你眼里舒服么?「
  「啊啊~~才~~~才不爽!痛死我了啦~~~哦哦~~噢~~~」,我虚弱的反击,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向男根凑了凑。
  「是吗?你可爱的小屁屁可不是这样说得哦~~你自己好好看清楚,他那么努力地含着我不放,里面的肉又还这么不知羞耻地把我往里吸,摆明了欢迎的很嘛~~~既然这样,我就全部赏给你吧!好孩子不可以挑食,要乖乖地把哥哥的大香菇全部吞进去哟~~~」,话音刚落,他就捧起我娇嫩浑圆的玉股用力向外一拉,大肉棒飞快的狠狠往外一拉,在全力向内一挺「哈啊~~~!」我娇慵不胜地发出颤抖的媚叫,连自己听到都不由得汗毛直竖。巨大的香菇头在肉剑往外拉时狠狠刮过我在药物作用下异常敏感的肠壁,几乎脱离穴口时又深深劈开还未来得及完全闭合的肉壁,深深擂入最深处,直直顶住体内突出的前列腺摩擦不已,连小腹都鼓胀起来!我被干得声嘶力竭,粗硬的耻毛磨得我柔软的屁屁热痒疼痛,他强奸我令我亢奋到几乎麻痹!
 「喔喔~~屁眼~~~嗯嗯~~~被你操爆了啊~~~好爽~~~好痛~~
  快插快插!人家还要嘛~~「
  见我如此淫贱放荡,道明寺再也把持不住的埋头苦干起来。他托住我软如蚕丝的纤腰只让我肩头着床,无力的玉腿架在他肩头白花花的晃动着,比婴儿手臂还粗大的伟硕「唧唧」狠入,下下尽根,干得我花心狂颤,浪叫不止。
  炽热如烙铁的阴茎深深顶入充满我令我狂喜,肉洞变得湿黏顺滑,肠壁紧紧含着大鸡巴不住吞吐,原本淡粉的穴口翻出又被顶入,渐渐被染成鲜艳欲滴的深红,白沫横飞乱溅「嗞嗞喳喳」 不住乱响。
  「啊~~啊啊啊~~~受~受不住啦~~~呜哦~~~~好想射!啊啊~~~快放开我!哈~不要,要炸了~~~~」
  「你的穴好热好湿好浪啊!喔喔~~大鸡巴好爽!!我插!我插!插死你这个贱人!嗬~~嗬~~呼呼~~~~好爽好爽!呵啊!」道明寺一边像装了马达一样狂烈地震动腰部,一边蹙起粗犷有型的眉头。汗水淋漓的刚硬面庞和线条优雅健美紧绷的肌肉上晶亮浑圆的汗珠,都让这个男人散发着和我完全不同属性的费罗蒙——那是一种很man的雄性生物特有的、充满侵略性的毒香!
  「可恶!可恶!!为什么会这么爽?!」他喃喃低咒,动作更加乱暴起来,「嗯嗯~~~哦哦~~~爽死我啦!呼呼~~快夹快夹!扫雪,你爽不爽?快说!
  喜不喜欢大鸡巴哥哥奸你?啊~~捣死你!你说不说?你还不说??你再不说!!!「
  「呼哇~~呜呀~~~哈~~嗯~~说~说啦~~~哼~~~」,我带着颤抖的哭音口齿不清地任他颠动着弱柳扶风的娇躯,「喜喜欢呜哇~~日死我啦~~~日我日我!!用力~~~再用力!!!我的穴好痒啊~~~好喜欢被干!快!
  快进来!!骚穴好痒!!~~哥~~大鸡巴哥~~~哦哦哦哦~~呼呼呜呜~~奸死我啦!!啊~哈~呜啊~呀啦~呼哦~~哼~嗯~~~「
  我不住的哭叫,肉棒进出我令我神志不清的乱喊乱叫,眼前一片血红,脑中只有大鸡巴淫汁乱飞地抽插小浪穴的淫猥景象………
  「啾唧~~嗞唧~~~~~」
  「啪啦————啪~~~」
  「咕啾~~咕啾~~—」
  卑鄙的粘液声,湿黏的肉体的摩擦撞击声,混合着大床禁不住再三的猛烈摇晃而发出的要解体般的「吱呀」、「吱嘎」声,合奏出满室春情泛滥春心萌动春风拂面春光融融春意无限春暖花开春花秋月春夏秋冬。
  「小婊子,淫穴还痒不痒?要不要哥哥我干你?」道明寺却恶意的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停下干得正欢的大鸟按兵不动。
  我苦于无处借力,桃花洞麻痒难当,被绑住的娇稚玉柱又无从发泄,只有不顾颜面地娇声索求:「要!要!求你快插!我快死了!我什么都答应你!!!」
  「叫我『风』!快说,『大鸡巴风哥哥,求你用大肉矛把小淫穴插死吧!』我才要喂你吃我的大香蕉!」男人残忍的伸手逗弄我被绑得发紫的可怜分身,揉捏满胀的小球,一边用类似撒娇的声音威胁道,「快点!不然不让你射哦……」
  「呜啊~~~~」,我难过委屈的飙出泪水,「风~~~风哥哥~~~快用~~~
快用你的矛刺我~~~狠狠地矛刺我!!!把握刺死吧~~~~让我射!
  让我射!!「
  他满足地掀唇露出惑人的微笑,扑上来撕咬我胸膛肿胀不堪蹂躏的樱果,我同的仰头尖声哭嚎,白皙的脊背弹跳着向后弯出美丽的新月弧度,男人比先前更为肿胀的巨物用力旋入痒热的媚肉中,左右一阵乱搅,杀得我天旋地转,娇啼不已。肿大的蘑菇头一下又一下的重重撞击着体内跳动不已的敏感点,我只能无力地张着樱唇,近乎失去意识的承受着男人给我的无上快感!
  「…………」,终于在男人解开我分身上的束缚时,我非常不优雅的白眼一翻,在无声的惊叫中释放了自己。挺起身子艰难地射了十几下后,我软倒在绵软的床铺中无声的喘息。
  ZERO本店中合身的鲜红亮缎刺湘绣金线牡丹的立式小翻领无袖旗袍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娇好身段;长及腰臀的秀发挑染成两种对比鲜明的颜色,上部的酒红长发攒成古雅的坠马髻,上插一只流光四溢的飞凤金步摇,光华流转中摇曳出风华无限,余下染成新绿的发清泉般披散在身后,同样挑染成绿色的鬓发优雅的垂落颊畔;
  轮廓深邃的美丽面容上,金色系的眼影为修细微挑的利眸平添了一段艳媚,长长的窄眉尾端闪烁的一颗小小的蓝钻眉环更点缀出主人的高雅轻狂,高挺细窄的鼻骨下,带点冷酷味道的薄唇下金上红,妖魅不可方物;白玉雕成也似的耳垂下,两片黄金栩栩如生的凤羽熠熠生辉;白皙光洁的额心垂着一粒发出幽幽寒光的冰泪石。
  这人慵懒的半趴在吧台上,线条优美的长腿轻轻交叠,伸长的玉臂搭在吧台上,指甲绘有金红牡丹图样的玉手悠闲地摇晃着一杯加了冰的龙舌兰酒,冰块与杯子交相碰撞,声音清脆悦耳。
  「嗯哼哼哼~~~~~~小雪被带走有3个小时了吧?呐,桦地君,你说他们在做什么呢?啊啊啊~~~~~~~好想知道好想知道!!」美人神经质的放下酒杯,双手捧颊,不依地扭动身体。
  「老板,请不要妨碍我工作。」有着知性气质的青年酒保无动于衷地擦着酒杯,声调不高不低,语气不冷不热,态度不卑不亢,干净清澈的嗓音像是竖琴上跳跃的音符。
  「啊啦~真冷淡呢……」,美人当然就是ZERO的妈妈桑兼店长——洋子殿下。她用右手食指沾了点儿盐,以舌舔去,然后将酒一口饮进,「乒」的放下酒杯。动作率性狂野。
  「说起来,道明寺可是SM界最以温柔著称的小攻哦~~~啊………………小雪真是赚到了……一定——『性』福死了~~~~~『温柔地SM你』,哇哈哈哈哈………」
  「…………」,酒保面无表情镇定地擦着酒杯,忽视额角偷偷冒出的黑线。
  「嗯——————该让他怎么报答我才好呢…………」
  「…………………」,酒保继续面无表情镇定地擦着酒杯,忽视额角微微现形的青筋。
  「嘛!算了,反正已经有人替他付出过代价了。」
  「……………」,酒保仍然继续面无表情镇定地擦着酒杯,只是原本稳如泰山的手几不可见地颤了一颤。
  「什么嘛~~这种脸……我是生意人,可不是什么做善事的料!再说……这可是那孩子自己要求的哟~~~」
  洋子眼中利光一闪,狡猾地转了转眼珠,不动声色的笑着站了起来,「我要去看看那孩子,你不要一起来吗?桦。地。君……?」
  「好。」,这次,酒保面无表情镇定地停下动作,从容认真地抬起波澜不兴的眼眸直视洋子的眼睛,平淡却坚定的点点头。
  「……………………」,洋子瞬间像被定格似的僵住笑容,嘴角破坏形象地微微抽搐,「我说你呀,意外是个很老实的人呢………………桦、地、君…………」
  「呼…………呼…………」
  「妈的,搞什么?ZERO的红牌就这么招呼客人的啊?连叫都不会叫!你是死人啊!给本大爷叫!叫得越响越好!越淫贱老子就越高兴!叫得大爷爽了,才会给你好果子吃!呐?哈哈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一间华丽丽的SMVIP房。三面墙壁上及四周乱中有序的散放着各色淫具,余下的一面墙则是德国原装进口的高清无雾水晶玻璃镜,天花板上垂下的大型水晶吊灯把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此刻,房间的一角悬挂着一名有一头茶色及肩长发的纤细少年。他双手和膝盖被分开吊在天花板上,小巧的头颅无力的低垂着,汗湿的发覆了满脸,看不清面容。水晶玻璃镜清晰的映出他鞭痕青红交错冷汗淋漓的侧身,上面无意外的布
  满了青黑的手印和掐痕;早已被掐扭得淤血的娇小乳头镶上了一对交相辉映的红
  宝石乳环,细细的鲜血微微渗流;娇小的玉柱被绿色皮带狠狠束住根部,上面被
  浇满了不会烫伤却能保持温度而令人灼痛难忍的玫红色荧光蜡油;肉棒与玉穴间
  连接的会阴部分也穿上了工艺繁复的黄金缀饰;娇小紧致的菊洞中,粗如成年男子巨拳的深紫怪兽「嗡嗡」作响的暴跳着,残暴无情的撕裂这迷人的胜地,鲜红的血滴沿着尾部滴落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溅起凄艳的血花…………
  「呼………………呼………………」,少年气息奄奄的微弱喘息,努力抬起迷蒙的双眼。水晶灯的强光刺得他眼睛一阵疼痛,不由落下泪来……
  「秀…………泷…………君…………」,(就算一次也好,直弥想再见你一面…………那个笑容…………只有那个笑容…………想——————再看一次…
  ……………一次………………)
  「你这臭男妓!」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抓住少年的汗湿的秀发,用力抬起他的头,一扇锅贴甩过来,「我们哥儿四个还满足不了你?还敢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不想活了你!好啊你!次郎三郎四郎,我们一起上!好。好。儿满足这个淫贱的烂货!「
  「遵命!大哥!」
  直弥唇角流血,但意识却稍稍清醒了些儿,这才想起自己为了不让这些禽兽染指心目中天使一样的秀泷君,自己与妈妈桑洋子做了约定,由他来挡下这些想要包下秀泷君有特殊嗜好的变态,不让秀泷君受到丝毫伤害…………
  (现在这四个身高超过2米的客人是关西黑道有名的武藏访四兄弟,他们是四胞胎,也是有名的变态四人组!向来标榜同气连枝,同寝同食,连男人都一起玩!我死也绝对不要把秀泷君交给这种变态!)
  水晶镜背后的秘密观察室中酒保桦地面无表情的从舒适的沙发中站直身子,一言不发的向门边走去…………
  「去了也没用吧~~」,洋子娇慵的倚在贵妃椅上,慢条斯理的出声阻止,「VIP室的门采用美国最新的电子技术和纳米材料,不到设定好的时间是打不开的。说起来这几位客人好像包了八个小时的样子呢……………………」
  「……………」
  「傻瓜!他以前………不是受过更严重的伤……不是也恢复了吗?啊…………我记得……好像…………嗯…………的确是…………似乎一点伤疤都没留下的样子呢………………」
  「……………」
  「真的是………无论怎样看都非—————常惊人的复元能力呢~~~」
  「………………」
  「嘛!算了,不逗你了。无论怎样,现在能救他的也只有他自己本人而已,与其急得团团转还不如坐下来好好欣赏一下他为自己而战的英姿呢!这个孩子…
  ………「,洋子玩世不恭的表情慢慢严肃起来,」比你想象中坚强100万倍!「
  「………………」
  洋子漾着冷艳的笑容,若有所思地看着桦地面无表情的回到先前的沙发乖乖坐下…………
  VIP室内武藏坊四兄弟的身材实在不像日本人!两米多的身高加上有如橄榄球运动员一般的粗壮体格,每个人的体积都有直弥的三倍大!赤裸的身体杂草丛生,黑毛遍布,又因为厮杀战场多年而刻满了狰狞邪恶的刀疤,而四人伤疤的位置又都几乎一致,怎么看怎么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此时几人穿着同一系列不同款式的深紫SM猎装,延着一模一样的淫亵笑脸流着口水从四面八方向直弥包围过来…………饶是直弥经验丰富意志坚强耐操耐虐也不禁冷汗涔涔的缩起了身 子…………
  一把粗鲁地抽出了直弥穴内肆虐的巨大震动棒,先前射入的黄白精液和着鲜血便喷涌而出…………
  「淫货,这么快就想要得流口水了?真贱!本店最大震动强度最强的按摩棒呢…………都满足不了你吗?难怪还在叫男人的名字!是你的哪位恩客呀?叫出来一起开同学会吧…………毕竟都在你这同一个公共厕所的马桶里撒过尿…………呐?哇哈哈哈哈哈!」
  「对呀对呀!叫出来叫出来!!马桶马桶!!!哇哈哈哈哈哈!!!!」×3直弥羞愤地涨红了脸,眸中秋水殇殇,双唇轻颤,犹如海棠初绽,芙蕖寒露,刹那间芳华湛然,看得武藏坊四兄弟粗嘎吱呀难为听的笑声戛然而止,呆滞的脸上尽是不可置信的惊艳之色!
  四人的呼吸不禁粗重急促了起来,四条乌黑油亮青筋暴露又粗大的肥香肠都直直对准直弥翘了起来希望不会给喜欢吃XX的朋友带来阴影…………]一看就知是久经风月沙场,很是骁勇善战!
  「大……大哥……这小蹄子还真骚劲儿,看得俺鸡巴都快着火了!要轮的话要等多久啊?鸡巴都他妈烤熟了!不如一起插进去,操爆了这狗日的卖屄贱货!」
  次郎一面抓着自己的老油条挂揉,一面恶毒至极的建议,「反正爷儿几个只要回到关西,天皇老子也管不着!何况才他妈日烂一个千骑万压的贱屄?老子们操不烂他,迟早有人操烂了他,肥水不落外人田,还不如哥儿几个自己上爽了再说,何必便宜了别人?」
  「就是就是!大哥,俺们也忍不住了…………一起上!一起上!」×2「…
  ……………好啊~~我也觉得没关系耶~~抱歉啊…………男婊子,谁叫你不好好伺候大爷?你看,现世报来的很快地说………………「
  「哼哼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4「不……
  …………不要————————————「娇柔凄厉的惊恐惨叫夹杂着由低到高的邪狞狂笑声掀开屋顶,划破云霄………………太郎来到不断挣扎的直弥前方,行使长男的优先特权第一个插入!
  「呃~~嗯……嗯——————」,抽噎着拔高的哭叫更刺激了男人们丑恶的欲望!稍稍闭合的小穴再次被粗暴的撕裂,无助的含住脏污的大龟头娇弱的蠕动。
  「日你个狗操的贱屄的!不许夹这么紧!想把老子夹断?看你大爷我不干得你哭爸喊娘!」太郎被夹得痛叫了起来。
  「松开松开!」占了直弥后方的次郎见状急忙挥掌不分轻重的「啪啪」拍打直弥疼痛得直颤的白润双臀,意图强迫他放松后庭。
  三郎站在左侧,伸手捉住直弥胸前新穿的乳环,一边拉扯一边揉掐乳头。
  四郎立于右侧,握住直弥满是荧光蜡的秀丽分身恣意地揉搓,间或粗暴的拉扯、挤捏因长时间不得解脱而硬涨的小球。
  「呃——唔——」,只听「吧唧」一声淫响,太郎巨大粗糙的淫棍便深深捅入了鲜血淋漓的蜜穴中,直弥仰起脊背,苦闷的咬住嘴唇…………
  穴肉痉挛着密密裹住带有刚毛的巨棒,抽搐着将它微微弹出又深深吸入,颤抖收缩着松紧有致的取悦着太郎的炮身…………
  「喔喔~~~~~~哇——哦———」,太郎嘬起五官爽得畸声乱叫,一面打着冷颤一面失控的乱耸,「干!真淫贱!比母狗还骚,居然迫不及待的吸我夹我。真不愧是屁眼天生喜欢吃鸡巴的烂母狗!哦~喔喔~」
  「卟唧…………啪唧………吧唧……」迅猛狂乱的撞击令精液和鲜血在穴口被挤压出淡红的泡沫,随即「啪啪」破裂,或直接滴落地板,或沿着男根滑落太郎粗壮多毛的强壮大腿,或又在撞击中重被送回开合个不停的穴口。
  「喝呼…喝呼…」,直弥急促的微喘,不断抽气,被迫屈辱的接受着男性兽性的奸淫。汗湿的身体渐渐散发出勾魂摄魄的冷香,那是介于幽昙和婆罗门花的香气…………
  「呼呼………哼哼……」,几人一阵乱嗅,「什么味儿?香的不得了呢!不会是这小贱婊吧?」
  「老大,都说母狗发情期会分泌一种味道来勾引公狗,嘿嘿……不会就像这小子这样吧?」次郎歪斜着嘴角露出一个淫笑。
  「对耶对耶!」三郎也开口附和,「贱屁眼儿,你是不是你妈让公狗上了一千次日出来的啊?还是你爸强奸了人家母狗亿万次奸出来的?淫成这样,这辈子只配被干死!」
  「三哥真是妙人妙语!说得好,说得妙,说的好妙啊!」
  「哇哈哈哈哈~~~~~」
  直弥近乎昏迷的神志在武藏坊四兄弟自鸣得意的尖笑声中被硬拉了回来。下体的硬楔堵得他心慌气短,他不安的挣扎着动了动身子…………顿时让太郎又爽得怪叫起来!
  此时,二郎也按捺不住了。他径自捧起直弥伤痕累累的雪丘向两旁奋力撕开,对准早已被堵得水泄不通的小穴狠狠地挤入!
  「呃——」,直弥感到自己似乎可以听到自己被从下体「轧轧」撕裂成两半的声音!随着热楔的深入,不单后庭被恣意开发出莫名的空间,连脊椎都被压迫得移位一般发出恐怖的「咯吱」声!早已被悬挂的失去知觉的玉腿也不禁跟着神经性的抽搐…………
  大郎和二郎两根巨棒在直弥娇小的玉洞中相互摩擦交替顶撞,爽得唧唧歪歪不住咒骂乱叫,胡乱的摇晃令直弥悬在半空中的身姿更为妖娇可人弱柳扶风,一荡…………再一荡…………荡得三郎四郎也用鼻子喷着粗气争先恐后的扑将上来…………
  (我…………就……快要…………死…………了吧………………秀…………泷…………君…………)
  (他伸出手,眯起眼睛友善的一笑,「秀泷,雪村秀泷。」)
  (「求求你了,直弥君,帮帮我吧!」 他撒娇的摇了摇我的手臂,一脸哀求的看着我。)
  (「啊!直弥君谢谢你!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喔,我一定全力帮你!」
  他开心地跳起来一把抱住我。)
  「……………」直弥已经发不出一点声音了…………两条吊起的大腿被三郎四郎从左右撇得更开,一阵麻木的隐痛之后,直弥只恨不得早些死去就好!白皙平坦的小腹可怖的高高隆起,内脏被挤压得扭曲变形得快要破裂,胸口和喉头都像被铅块紧紧的堵死…………
  欲哭无泪!
  欲喊无声!
  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四个巨汉还在继续着他们的淫乐,当真全然不顾直弥的生死!四条木桩似的大鸡巴时而轮流进入,时而前后进左右出,花样百出,干得是不亦乐乎。只可怜娇稚的直弥已然被折磨得出气多入气少了…………
  恍惚之中,直弥仿佛看见秀泷无忧无虑的笑着向他飞奔而来…………他伸出手,口中缠绵的喃喃念道,「一生所愿,唯君而已…………」
              道明寺家卧房内
  男人静静的看着我,仿佛又恢复成初见面时那个危险、优雅又性感的男人。
  他缓缓抬起被我精液沾湿的修长大手,微微眯起修长的凤目望着我,轻轻侧首舔上淋漓的汁液,「好浓呢~~你,要不要也尝尝?」
  那表情极尽魅惑,我因高潮过激的快感而略微发白的娇靥,只为这一句,「唰」的又烧起一片彤云,更不妙的是………………
  「呼呼……又挺起来了呢!你真的好淫!一般人还真满足不了你呢!!」他「唧」的拔出大肉棍,我下体一阵乏然的空虚…………
  「呐,那边比较爽呢?是琼枝底迪,还是菊花美眉?」道明寺煽情的问着,一边用大提琴般的低沉美声引诱着我,一面轻握热根挑逗似的「啪啪」拍打我发热的面颊。然后趁我羞赧之际,突然间将我整个儿翻转过来。我只觉着一阵乾坤颠倒天旋地转,再一睁眼,已经双丘朝天的跪趴在床上,同时四肢陷入柔软得过分的床铺之中。
  「道明寺———」,我拔高声音尖叫了一声。
  原来,道明寺竟然伸长了舌头「呼哧呼哧」的舔噬我精液横流的松软嫩洞,不时戏谑的往里吹气…………
  他这样弄我,令我止不住骚浪的淫叫;涨红挺立的娇花在唾液的沁淫下熠熠生辉,仿若带露桃红,惹人怜爱的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斯磨着;适才才被巨棒开发开来的玉洞麻痒到抽搐不已,肠壁也蠕动的更快,甚至又发出了「吧唧嗞唧」
  的下流声响!
  「呜呜~~道明寺,你好坏!不要折磨人家嘛~~~~快点进来啦~~~~~」我扭着娇艳的身姿回首含情带怨的睨他,忍不住不顾廉耻哀怨的媚声请求。
  「嗯?你叫我什么?」男人眯眼阴阴的问道,大手猝不及防的捉住我挺立的玉芽,威胁着微微一捉…………
  「哼呜~~~~~~」,我发出一声屈辱的痛叫,狠狠地瞪着预备水淹金山寺的泪眸,不甘不愿的扁扁嘴叫道:「情…………情哥哥…………恩情郎………
  …求求你满足我嘛~~~~「
  「满足你什么?用什么满足你啊?」
  「………………」,我发誓听到了这男人恶劣的坏笑声!
  「快说呀~~~~不说我怎么知道要满足你什么?」他把我渴望的东西塞入我双股间,并不忙于插入,而是悠闲的挺着颀硕的男物摩擦我白玉大腿简敏感的洞口、蜜囊以及二者之间柔细的会阴部分。
  「大、大鸡巴…………人家要你的大鸡巴…………插…………插人家最淫荡的小屁眼啦~~~~」
          与此同时ZERO本店VIP室
  恍惚之中,直弥仿佛看见秀泷无忧无虑的笑着向他飞奔而来………他伸出手,口中缠绵的喃喃念道,「一生所愿,唯君而已…………」
  「妈的,这小蹄子被插迷糊啦!」,太郎啐道。
  「大哥,反正也玩儿得差不多了,不如…………」,次郎狠毒的眯起小眼,手刀斜划,比了个「咯」的动作。
  「嘿嘿!别说大爷们心狠手辣,只能怪你自个儿命不好!」话音未落,忽然间…………
  「咯咯咯…………」
  很难形容这种诡异的声响…………仿佛是……玻璃被拧碎般的声音…………
  对!就是拧碎!
 伴随着那类似指甲用力划在黑板上的恐怖得让人恨不得自己生来就是个聋子
  的尖锐声响,原本光滑的水晶镜面突然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形态向内旋转着凹陷进来,并且从凹陷处呈放射状出现裂纹,瞬间炸裂开来!也许太过恐怖,这数秒的过程简直像是慢镜头处理过一般!
  「什么人!?」武藏坊四兄弟同声喝道,同时转身。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支套着牡丹缎面三寸细跟高跟鞋的玉足,视线往上一溜便可看见一条白雪修细的长腿破裙而出,春光乍泄!
  这样的腿自然属于一个美人。可惜武藏坊四兄弟早已失去了欣赏美人的兴致。
  美人优雅的收回玉腿,亭亭而立,笑靥如花,耳畔的黄金凤羽在水晶灯光照耀下,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来,赫然正是洋子!
  「呐,那边那四个关西的人头猪脑!看什么?说的就是你!知道我是谁么?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不知道?不知道还敢进来?不知道还敢意图破坏本店的重要商品?那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他妈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就敢来踩我洋子的店?「
  话说到这里,向来和颜悦色未语先笑美艳华丽的洋子殿下已然全面暴走……
  人头猪脑四人组撇下奄奄一息的直弥,甩着难以入目的烂香肠向洋子扑来。
  这个世界有很多不可抗拒的力量,比如突然喷发的富士山,再比如像日本特产一样的地震,再再比如…………洋子的铁拳!
  就算现场观看了全过程的人,也无法用语言来表述所发生的一切!除非他拥有比龙马菊丸千石清纯还厉害的X光眼,啊!不对,是动态视力,才有可能看到洋子比飞影更诡异莫测的身法速度,以及比户愚吕弟更强悍绝对男性化的破坏力!
  总而言之,尘埃落定之后,人头猪脑四人组正准备嘲笑洋子攻击无效时,便在各自惊恐的眼中看到彼此四分五裂炸裂开来的身体。
  听说,这在游戏中叫做秒杀………………
  洋子吹了个口哨,掸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伸出兰花指理了理分毫不乱的秀发,勾魂的媚眼瞟向某人,等待预期的赞美。
  「…………」
  一直面无表情袖手旁观的某人,桦地君,无奈的合眼叹了口气:「断面平滑,数分钟后才开始渗血,让痛楚在死亡瞬间爆发出来,不愧是前日美暗界武斗大会冠军。洋之介……」
  一道锐风划过桦地颊畔,微微绽开一道细缝,竟然只划破表皮而丝毫没有伤及真皮层!
  「什么~~~~你刚刚说话了么~~~~~小。桦。桦!」
  「………………」
  桦地面无表情地看看洋子仿佛从未挥出来过的「粉」拳,面无表情的悄悄咽掉不知何时分泌的过多的唾液,回身走向已然昏死过去的直弥身旁,动手解除他全身的束缚。
  洋子凑过来:「啊啦~伤成这样,不死也废了说~~~」
  桦地轻柔的抱起直弥无力瘫软的身体,面无表情地看向洋子……
  「………………」
  两人对看良久,洋子「无辜」的眨了眨妩媚的眸子:「嗯?什么呀?小桦桦~~~~
你有话要对我说吗?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你到底有没有话要对我说啊?
  你其实没有话要对我说吧?你不说话看着我是有话要对我说咧?还是想一直看着我所以一直不说话咧?有话要说的话为什么一直不说咧?没话要说的话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咧?………………「
  「…………那,那个!」桦地终于忍无可忍的打断洋子,「…………可,可以吗?」
  「唔?不可以酱子哟~~小桦桦,太小声人家会听不到的说~~~~」洋子装腔作势的坏笑着。
  「…………咳!带……带走他……咳!可……可以吗?」桦地面无表情的脸涨得暗暗泛出紫色。
  「喔。呼。呼。呼…………」洋子得逞的坏笑,无限满足的欣赏桦地总是面无表情的脸变得更紫,「对嘛~~~~~是人就要说话咩~~~~不然谁知道你想干嘛啊~~~~喜欢的话就拿走啊,认识这么久还真不忍心看你一辈子打光棍地说~~~~」故作可爱的捂住脸,尾音却嚣张十足的扬起,「喂!人家还没说完啊~~~真没礼貌!」
  桦地忍住额际暴跳的青筋,自动忽略除了答案以外的废话,抱着直弥大步朝外面走去…………
            没有点灯的空旷大厅中
  「我君,十六夜公主殿下已经找到了。…………而且,『觉醒』已经完成了一半……」
  台阶下垂首半跪着的人赫然是不善言辞总是面无表情的桦地,怀中紧抱着的,自然是昏死过去的直弥。
  「嗯!你可以下去了。记得监视『他』的一切举动。」
  说话的人整个陷在阴影当中,看不清形貌,隐约之中身形挺拔颀秀,声音不高不低,宜男宜女,分外轻柔悦耳。
  说话间,直弥的身体缓缓浮了起来,飘向那人,最后轻轻落在那人张开的臂弯中。
  「十六夜,终于,终于!我不会再放开你!如果你还是忘不了『他』,那么,我就连他一起弄到手,让你永远离不开我…………」未尽的呢喃融化在一个柔情万千的吻中…………
                次日
              道明寺家卧房内
  唔…………背好热…………像被火炉烘烤着一般的难受!
  模糊间,我难受的动了动沉甸甸的身体……一股酸麻刺痛由下体传至全身上下,我无奈的哀叫一声,不情不愿的从梦中醒来。
  冰凉的触感悄悄爬上我圆俏的裸臀,稍稍缓解了酸痛和燥热,我舒服得轻轻呻吟了一声,闭着眼睛用脸蹭蹭软绵绵的枕头,好幸福喔~~~温热的气息拂上我敏感的耳朵,我缩了缩身子,又感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唔~~~~好难受…
  …
  皱皱鼻子,我哀怨的睁开眼睛,眼前是两排黑羽般的睫毛。
  朦胧间,我轻启朱唇,溶化在情人的温存中。轻轻的啄咬,慵懒的厮磨,双唇在口沫相接中,化作缠绵悱恻的辗转深吻…………
  柔情万千之中,我全身软若丝棉,双臂娇柔无限的缠上他光滑修长的美丽颈项。
  他越吻越激狂,弄得我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口涎从唇角溢出,滑下线条优美的下巴,白腻可口的玉颈,秀雅性感的锁骨…………
  胸口一阵突如其来的闷痛,颤栗之后,酥痒感开始在全身蔓延,红肿麻木的肉洞竟然又不知羞耻的蠕动张合起来…………
  「哈…………啊啊~~~~嗯————噢唔~~~」
  我承受不住过多的激情而款摆着柔韧的腰身,柔弱的柔荑无力的滑下男人的肩头,欲拒还迎的推拒着。他气息微乱的停下深吻,极尽诱惑的伸出舌头,舔吸我的唇畔、下巴和颈上激情的唾液,顺便在细致的锁骨上种种草莓,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
  太过舒服了!我晕晕乎乎几乎又要睡过去……忽然身体凌空,令我尖叫着清醒过来!我手忙脚乱的学八抓章鱼缠上始作俑者,不顾淑男风范的送了他两枚怨灵死鱼眼!后者不以为意的恶质一笑,阔步走向昨夜未曾有幸一观的浴室。
                浴室中
  「哗…………………………」
  叹为观止的张大小嘴,我发出了纯纯的叹息。这分明是间SM大本营嘛!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材质各种SIZE的绳子、蜡烛、电动男形…………还有各式各样叫不出名字的性玩具。
  正中间是超大号的圆形按摩浴池,看得出也设有方便SM**的设施。而房间里四下散放的性具更叫人惊愕不已!光是那个「木马」就很不寻常:马身披着短短的茸毛[^_^ 作者温柔的微笑:是用印度、苏丹、中国、日本四国三十四种集千年色情之大成的强效春药浸泡过的野驴的毛一根根植上去的哟~~效果如何…
  ………不用解释了吧?];中间是一根粗长的黑色按摩棒,上面镶了各式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珍珠,幽光闪闪,散发出暧昧的淫秽气氛;底座是半弧形,弧度的大小还是可调节的,骑上去后可根据主人的爱好呈不同的弧度前后摆动。
  我合上嘴,小心翼翼的咽下一口唾沫,光是想象自己艰难插入的镜头,身体就全面起了反应……
  「呼呼………………」耳畔传来道明寺戏谑的轻笑,我「刷」的红了脸。
  「小淫妇,别着急嘛~~~大鸡巴哥哥保证每一样都让小淫穴好好玩个够。
  保你爽到昏过去再爽到醒过来。现在,我们还是先洗澡吧!「
  此时浴池不知何时已放好了水,道明寺轻柔的将我放进温热的水中,然后也跟着跨入池内。巨大的东西在我头顶晃了晃,羞得我连头都要缩紧水底。他展臂将我拉起来圈进怀中,在我耳畔低喃:「这是从山上温泉直接接过来的水,很舒服吧?」
  「唔……」温润的水流轻轻冲刷按摩着我酸痛疲惫不堪的肢体,令我舒适得不禁呻吟起来。
  道明寺水下的手悄悄滑进我清清白白的大腿间,一手不怀好意的刺探我鲜嫩的花芽,一手以折磨人的缓慢速度来回抚摸我白细敏感的大腿内侧的娇柔肌肤。
  我瑟瑟的缩了缩腿,他低下头埋进我颈窝里低笑,微温的气息喷洒在我过分敏感的肌肤上,我几乎立刻便软下了身子,任他在我身上为所欲为。
  细密的舔吻在我因酥痒而微微缩起的细嫩肩颈上留连不去,而男人狡猾的手指却偷偷滑入我微张的玉穴中刺挖挠搅。带有硫磺的热水争先恐后的涌入,令我有些撕裂的穴壁刺刺的发疼…………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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